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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变乱 高塔意识(创世记11章)

文 | 杨文皓


在今天的经文里,我们看见人类试图要建造一座塔顶通天的高塔,要传扬他们自己的名,免得他们被分散在全地。接著,在上帝的审判和惩罚中,人类最终失败了。他们的语音被变乱了,彼此之间无法交流,最终分散在全地。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故事,从起初的聚集到最后的解散,每个环节都十分独特。神最后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做出审判,也是十分特别的。那麽,究竟是什麽原因,使上帝不喜悦人类建造巴别高塔呢?你是否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首先,建造巴别塔是一个纯粹民主的行为。这段文字没有把建塔的责任和功劳归于某一位古老的国王。11章3节说,来吧,我们来做砖。这表明了这一群建塔的人是自发起来建造的,他们是如此渴望要聚集在一起,不想要分散开来。他们渴望作为一个城市,一种文化而留下来。然而,这样一个行动最终却招致上帝不悦。或许你会想说,同一种语言不是很好吗?聚集在一起才能够做大事不是很好吗?今天的社会之所以会有这麽多问题,就是因为文化之间互相衝突,不同的民族之间因为各种文化的差异而产生碰撞和误解。如果大家都讲一种语言多好,所有人都轻鬆了。我们甚至可能会把这种糟糕的语言障碍归咎于人类的堕落和撒旦的诡计。但情况恰恰相反:语言口音的变乱是来自于上帝!


试想一下,如果今天全世界都在一个政府手中,并且使用同一种语言,会是什麽样的情形呢?首先,这违背了上帝在创世记1章28节和9章7节中的命令,即人类应该生养众多,遍满全地。因此,巴别塔最首要的问题还不是人类想要传扬自己的名的问题(虽然我们会在一些教导中看见这样的解释)。巴别塔最首要的问题是关于聚集和分散的问题。上帝想要把人类分散在全地,而人类却想聚集在一起。问题正是出在这里,我们可以把这一问题命名为“高塔意识”(the Tower Ideology;这里使用了美南浸信会神学院教授Dr. Duane Garrett的理论。)


“高塔意识”才是问题的本身。首先,高塔意识会消除任何人违抗某一个群体性决策的勇气和可能性。在“高塔意识”下,一个人要麽顺从一个某个集体社会,要麽只能成为流亡者。没有人能够从这个单一的“高塔”意识形态中解脱出来,成为流亡者不仅意味著这个人将很快死去,而且将背负巨大的耻辱。在“高塔意识”中,人类的社会治理可能是民主的,但这并不意味著“专制”、“国家中心”和“成员不可逃脱”等特性不复存在。并且,“高塔”会使人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更进一步而言,任何存在于这一“高塔”下的宗教也都必然以国家为中心。在语言和地理上实现统一的巴别世界没有办法保证所有人都能够认识真正的上帝,但却有办法保证所有人都不认识真正的上帝。不仅如此,“高塔意识”所建造的社会将不会再有发展和进步的动力。除此以外,任何一场瘟疫或者饥荒(就像COVID一样),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全人类,因为所有人都住在一起。这将使全人类都曝露在快速灭绝的危险之中。最后,即使退一步说,巴别塔的世界充满了和平,那麽这样的和平本身也蕴含著极高的代价和危险,因为任何一个错误的意识形态或宗教就将轻而易举且迅速地吞噬整个人类。


“高塔意识”是否存在于我们今天呢?它实实在在的存在著!我们喜欢城市,不喜欢乡村;我们喜欢聚集,不喜欢分散;我们喜欢聚集来变得强大,我们的文化也在宣传这样的精神。在大陆,众志成城,团结就是力量的标语比比皆是。在其他社会中也是如此。城市使我们安逸,使我们享福,也使我们膨胀,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所造的。相反,分散和漂流使我们认识到自己的渺小,用一句成语描述,使我们“听天由命”。但正是这种孤单和危机,才使我们能够更加依靠上帝,仰望上帝,以祂作为我们生存和生活的中心。事实上,“高塔意识”已经根深蒂固地存在于我们的文化里,以及我们的内心里。从大陆所希望打造的专制政体,到所谓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再到美国某些党派希望建造的大政府社会,所有这些意识形态都植根于巴别塔的“高塔意识”中。但这不是上帝所喜悦的。我们所有的强大、坚固、宏伟、光荣,在上帝眼中都不过是草木禾秸,小孩把戏。


让我们单单寻求上帝的心意,以祂为中心,而不是以人类自己的力量为中心。


反思与祷告

1. 在你成长的过程中,是否有任何社会和文化上的“高塔意识”影响过你的认知和思考?

2. 在你自己的生活中,你是否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上曾经试图依靠自己的能力,或是依靠与其他人的联合来达成某些成就,而没有依靠上帝也没有将荣耀归给祂?

3. 基督的十字架是否带领你看见自己的无能和绝望,以至于你能够放弃一切自我的夸耀,转而夸耀基督十字架福音的救赎大能?


亲爱的天父,求你赦免我。因为我时常依靠自己,而不依靠你。求你帮助我,使我们定睛于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上,依靠基督救赎大恩来在这世上过得胜的生活。求你使我的心不再刚硬,使我在软弱中仰望你,在破碎中寻求你,并且在你的福音裡寻得真正的力量和安慰。奉耶稣基督的名祷告,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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